白麓柚眉眼里也多了些温和的笑意,可又想到刚才自己的豪言壮语,立刻凝起眼眉,淡淡问:“你怎么能刚好知道我回来了?”
许澈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猜。”
白麓柚才不猜。
她侧身避开许澈,走入玄关,开始换鞋。
许澈见她不理会自己,便自问自答:
“自你说要回来后,我就每两分钟都来门口瞅瞅,可把你盼回来了。”
白麓柚解鞋带的手顿了顿,嘟囔了句:“好无聊的理由。”
…话说刚刚她已经不理他了吧?
多久?
三秒还是五秒?
不管了,足够了。
“不是让你躺着了吗?”
白麓柚带着些许责备,可嗓音柔柔的:“又想复发了是吗?”
“躺一天了。放心,就稍微动动,不要紧,再说了,我感觉我都痊愈了。”许澈说。
主要论据是,他现在在做吞口水这个动作。
只会感觉有些痒。
但不会疼。
那喉咙都不痛了,跟痊愈能有什么差别?
“烧退了?”白麓柚问。
“嗯,刚测过,三十七度一,完美退烧。”许澈说。
白麓柚看见测温枪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她将其拿起:“再测测看。”
“就刚测的。”许澈说。
“坐下。”白麓柚说。
行叭。
许澈坐在沙发上,白麓柚轻轻撩开他的鬓发——许大官人挺久没剪头发了,再加上这两天睡得多,头发乱翘。
撩开鬓发后,许澈侧脸更加清晰。
白麓柚轻抿嘴唇,低声笑笑,才将测温枪塞进他的耳蜗。
的确是正常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