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徐久久给她送过来——可她又不在浴室!
妹妹的喊话让白麓柚清醒,坚定了内心,她咕哝:
“不要跟你待在一起了…你使坏。我去洗澡。你、你自己玩儿吧!”
说完,开门,又啪一声将门合上,不给予许澈任何再蛊惑她的机会。
许澈望着被白麓柚紧紧合上的门扉,嘴角的笑愈发张扬,带着某种得逞的意味。
——就准你偷袭我,还不让我偷袭你,哪儿有这种好事儿?
——害羞了,真可爱。感情在厨房时他小女友就是他现在的这种心情是吧?呵…
“耶!”
许澈振臂高呼。
然后——
前情提要之下,许澈他叔的房里没有正经的办公椅,跟书桌搭配的椅子——其实是凳子,就是那种很常见的四角方凳,本来应该放在餐厅的,但因为高度刚好,就被他叔征用到这里来了。
换句话说,就是没有靠背。
说人话就是,许澈一振臂,得意忘形下,下意识的就像是在跟家里一样,身子向后一躺。
于是,
“哎呦卧槽!你妈——”
砰!
记上,他掉凳了。
…
徐久久看看空空如也的卫生间。
啊嘞嘞——
接着看到她嫂子从她哥的房里出来。
徐久久眨眨眼。
白麓柚面色如常,颐指气使:“跟你哥谈了谈台风过后,具体该哪天回去的事儿。”
徐久久点点头,刚欲说话。
白麓柚又加重语调:“就这事儿,没其他的了。”
徐久久喔了声,又想说话。
白麓柚继续强调:“不要瞎想!”
徐久久寻思她也没瞎想啊,实际上要问她对此有什么看法的话,她的看法就是没有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