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提这件事,他就不会僭越。
“那希望爷爷奶奶会喜欢我。”
许澈跟在白麓柚的身边,两人并肩。
白麓柚略有些俏皮的笑笑,没有答话。
那当然是会喜欢的。她在心里说。
阳光很好,有微风。
轻吹过后,公墓里的矮树都跟着沙沙响了起来。
公墓里自然是全是墓碑。
大理石或是花岗岩的,密密麻麻。
许澈跟着白麓柚,在过道里路过,朝着深处走去。
最终停在了两块墓碑前。
“…这里。”
白麓柚站停后,看了眼跟在她身侧的许澈,她指着身前说:“这里是爷爷奶奶的。”
许澈一笑,跟着叫:“爷爷奶奶。”
“那边是我爸。”
白麓柚指着侧面,“他在我牙牙学语的时候就离世了…”
“叔。”许澈又说。
“给你们介绍,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,许澈,叫他……”
白麓柚想了下,许澈接话:
“阿澈,小许也行。”
“对。”
白麓柚笑了笑,接着从挎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帕子巾,比寻常毛巾要小一些。
她看看许澈,还没说话。
后者就转开从下车开始就勾在手指上的1。5l矿泉水瓶——里面的水是在徐久久家就接好的。
他倒水间,白麓柚清洗这毛巾,
“谢谢…”
洗了一遍后,她走过去,擦起爷爷奶奶的墓碑。
手法很轻,也很认真。
墓碑说不上脏,只是白麓柚就清明时来过,所以染上了些泥尘。
她一边擦,还一边跟靠着爷爷奶奶一样,耳语:
“又国庆咯,但今年妈妈嫌累,就没跟我一块来…过年再带她来看你们吧…要是太冷的话,就只好清明来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