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
白麓柚想说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…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,一时半会儿就卡在中间。
只好垂垂头,等待着许澈的提问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…
但水没冲向她。
“——哎呦。”徐久久惨叫。
许澈一指关节摁她脑门儿上了:
“让你念书,不是让你八卦老师的!”
徐久久撇着小嘴,揉着被敲打的额头。呵,就你会疼老师。
许澈朝白麓柚轻笑。
他嘴角勾出的温和弧度让白麓柚睫毛轻颤。
白麓柚垂眼,竟有点不敢与他对视,好似再多看一眼就会红了脸颊。
“走吧。”许澈说:“外边儿好像下雨了。”
“…嗯。”白麓柚低声应了句。
“要是明天是晴天就好了。”许澈又说。
“嗯。”白麓柚又低声应了句。
她低着双眸,与许澈并肩走在一块儿。
徐久久咬着吸管,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
“…要是是晴天就好了。”白麓柚也说。
说着她情不自禁的笑起来。
她二十八、许澈二十五。
她比许澈大三岁。
但在某些方面,的确还是许同学比她更成熟。
就像是面对着这两种情况,她只会质问亦或是慌乱作答。
但许同学会对她笑,澄澈又温柔,能让人感受到信任的力量。
这样的成熟,就能让她学好久。
白麓柚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脏,补充了句。
也希望,允许她跟着他学好久。
沉静又可靠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