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咕。”
汤栗真的差点点就扭头离开!
那离开了能一个人独享千层蛋糕不说。
还不用收起。
但她还是留下来了。
汤栗朝陈博文走去。
让她留下来的,除了她知恩图报的道德水平以外。
还有一个挺微妙的理由。
——八卦。
汤栗将蛋糕放在陈博文面前,她一边拆包,一边问
“陈老师,你知不知道…”
陈博文略微抬眉,来了点兴趣。
他陈博文博学强记,不能说是全知全能吧。
那也是略微全知全能!
“…徐久久的哥哥?”汤栗问。
陈博文的眉头抖了抖:“阿澈?”
“好像是叫这个名字。”汤栗说。
陈博文略微思索了下,这女子问这事儿干嘛?
他看汤栗,这副拆开了蛋糕包装就开始狂咽口水的小馋猫样儿。
那就算是有心做坏事,恐怕也没这个能力。
“之前在医务室的时候,他好像说过你们之前是同学来着…”汤栗说。
陈博文又望了望远处。
他已经看不到齐驰的身影,只好独自神伤。
“高中同学。”陈博文回答。
他昨日与齐驰从毕业旅行谈到大学生活,再从大学生活讲到如今执教高二——比齐驰执教段位高一年级。
讲的不亦乐乎。
事后方才察觉,竟然没有与齐兄分享他当年就读于信诚时的壮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