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哥说:“要不然光是教我们的张老师就有两三个…”
闻言,许大官人的口吻才缓和了一点。
他见小白老师还在忙,而小孩哥对面的空位没人,便跨腿坐了过去。
既然孩子有这份心意,他自当帮忙。
——小白老师收到了也会开心不是?
“叫白麓柚。”许澈说。
小孩哥听得可认真:“…字怎么写?”
但还是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许澈拿笔欲写,但笔到一半,却挑了下眉,挺直背脊:
“叫哥哥!”
小孩哥的眼角颤了颤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用居高临下眼神望着他的许澈。
…好幼稚的一个人。
“叫,不然不教你喔!”许澈说。
小孩哥咬咬牙,心不甘情不愿:“…哥、哥哥。”
许澈眉眼攀上和蔼的笑意:“真乖,来哥哥教你。”
他几笔写完两个字。
小孩哥便照虎画猫的开始模仿。
他一边用画笔一撇一捺,一边还跟许澈搭话:
“你真是信诚毕业的吗?”
“要给你看看毕业证吗?”
“我长大了也要去信诚念书。”
“等你考得上再说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有手就行吗?”
许澈撇撇嘴,想说那也得有哥这样的手才行。
但想了想,还是别打击孩子学习的热情。
“有手,且得用手好好学习才行。”许澈说。
小孩哥点点头,又小声询问:
“信诚的老师是不是都这样又温柔又好看呀?我们学校的数学老师都是秃头…”
许澈想说,你想屁吃。
但想了想,依旧不想打击孩子学习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