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白麓柚眸中光闪了闪,而后又自惭的轻笑了声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都让我感觉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都仍旧是经验不足…”
许澈耸了耸肩:
“我当了将近二十年的学生了,你才当多久的老师。这种青春期心理学,只有在学生的时候才能感同身受,变成了大人就很难设身处地的去考虑了。”
白麓柚又点点头。
说的好有道理。
有道理就有道理在没什么道理。
“…我当老师前也是学生啊。”白麓柚咕哝着辩驳。
“你是不用罚抄名字的乖学生。”
许澈笑着说:“乖学生是不能用这种心理学来衡量的…你们乖学生只要好好学习就够了,可我们坏学生要思考的事情就多多了。”
罚抄名字。
这是白麓柚与许澈刚认识时,两人第一次闲聊说起的事。
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同样,白麓柚也没想到,自己还记得。
“…你才应该来信诚当老师。”白麓柚心悦诚服。
“啧。”
许澈不屑:“信诚九成九都是乖学生,更适合由白老师这种好老师来带领。我还是好好当个学生吧。”
听许澈称呼自己为“好老师”,白麓柚抿唇后,不由露出淡笑。
别看她平日里不争不抢,但实际上她还蛮喜欢被人肯定自己的本职工作的。
白麓柚丰唇微动,从贝齿间吐出一句:
“…阿澈哥哥。”
许澈一惊,背脊都挺的笔直。
属于是杭城小伙立正了。
虽然不知道小白老师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但…能不能再来一次?
可惜不能。
“我记得妹妹是这么喊你的。”白麓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