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咳咳。”
许澈清咳,认真回答问题,他竖起两根手指:“查证后,最后会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哪两个?”
“第一,让曾蓓直接转学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去警局或者打官司,之后再转学。”
许澈说:“不过我想应该会是第一种结果,虽然第二种的结局大体就是庭外和解。但闹得太大的话对学校跟曾蓓自己都没好处,把事情压下来还有利于她转学…老严,就是严主任估计会给到压力,让她选择第一种。”
白麓柚点点头:“…好。”
看着小白老师懵懵的样儿,许澈失笑,问:
“怎么了?觉得结局太沉重了吗?”
白麓柚摇摇头:“没…这本身就是起恶劣事件,要不是久久应对妥当,遭殃的会是她…是该让肇事者接受惩罚。”
就是…
白麓柚看着许澈。
这个侃侃而谈的许先生,与刚刚那个与曾蓓父亲对峙的徐久久家长。
仿佛不是同一个人。
但白麓柚知道,人都是有多面性的。
许先生是这样,她也是这样。
“…谢谢您。”白麓柚忽然说。
许澈:“…啊?”
“愿意跑这一趟来处理事情。”白麓柚又说。
曾蓓父亲正好还是她应付不了的性格。
当许澈与他对峙时,白麓柚的想法竟然是——幸亏来的是许先生,真是太好了。
她可以躲在他的身后,那些狂风暴雨都与她无关。
作为班主任,却有这样的想法,白麓柚感到惭愧。
许澈愕然,随后轻笑:
“没事。”
他想了下,又说:“我之前对齐老师说‘解决不了才会喊家长来学校’,说的是他们那边。他们先不讲江湖道义的,咱们这边不能吃亏,自然也只能喊家长过来了…白老师你别放在心上,算是我说错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