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真要能找关系,还没到进校医室呢,就喊得人尽皆知了。
以彼之道还之彼身。
“——嘶。”
然后陈博文听到他身边也有人吸气。
他转眸一看。
是汤栗。
“陈博…”
她说,她想喊陈博士来着,但又忽然想到“博士”对陈博文而言是蔑称,就及时住口。
但一时半会儿又不想起来陈博文大名。
陈博文:…
你倒是接下去啊!
你就算叫“陈博士”也比这么停住强多了吧!!
“陈老师。”
汤栗改了个称呼:“你在教育局真有关系啊?”
陈博文:……
他忧心忡忡的望着校医室天花板上的灯。
至少,姓曾的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。
信诚教师的质量是不如以前了。
——这话傻子信也就算了,怎么这么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民教师都会信!
——再说了,我陈族乃大姓,教育局有人姓陈不是再正常不过嘛!
——唉,吾辈当自强不息!
…
许澈带着徐久久回到校医室。
刚一进门。
“道歉。”
许澈拍拍徐久久的后脑。
曾福悬着的心当即一松。
看来主任的谈话还是很有效果的,这小子知时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