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福全然不信,他怒:
“我就说校医完全不靠谱!我们要去大医院重新检查!”
宋瓷豆沙红的薄唇一翘:
“真有意思,非得检查出来点什么才安心是吧,你可真疼爱你女儿。”
曾福更怒:“你怎么说话呢!?”
宋瓷双手插入白大褂的衣兜里,她懒得理会医闹的病人家属:
“还是以前好啊…我以前的岗位从来不会有病人闹事。”
无人在意宋瓷以前是干嘛的。
除了汤栗。
她感兴趣的问:“宋医生你以前是干嘛的?”
宋瓷:“法医。”
汤栗:??
打完电话的徐久久从外面进来了。
曾福继续狂风暴雨的输出,让宋瓷一度怀疑他的甲状腺是不是出了问题。
“你家长呢??最好赶快让他过来——”
白麓柚叹气。
就曾蓓父亲的这个样子,这件事应该没那么容易平息了…
还有徐久久的哥哥…
二十五岁,太年轻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曾蓓父亲给的压力。
而且也不了解他的脾性…
二十五岁啊。
白麓柚想起来,许先生好像也是二十五岁。
要是徐久久的哥哥能跟许先生一样好沟通就好了…但也不能这么奢求。
有许先生八…七成就好了。
说起来从刚刚开始就来不及回许先生消息了…待会儿去道个歉吧。
白麓柚本身这几天的心情都不错,只有“是不是又胖了”这一桩烦恼。
可今天这事儿一出,将她的好心情一扫而空。
只能想点愉快而的事情,让自己别那么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