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错。”
“还嘴硬——”
齐驰又欲教训,白麓柚打断他。
徐久久错没错暂且两说。
可曾蓓这躺地上撒泼也不叫个事儿啊。
见状,跟来的汤栗就去扶。
但曾蓓用力一甩手,阻止汤栗好意:
“——我要叫我爸妈来学校!”
白麓柚更头痛了。
齐驰却浅露微笑。
对齐驰来说,学生与学生打架的纠纷本身就不好处理。
要是家长愿意过来的话,他只要在其中斡旋,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就好。
白麓柚却不这么认为。
她刚参加工作时,的确也将“叫家长”作为与学生抗争的主要手段。
但她的领路人,也就是现已退休的老教师张奇文对她说过。
“教书育人、教书育人,不仅要教书还要懂育人。”
“老师就是学生的半个父母。”
“在家里如何咱们先不论,但在学校要是没事有事还要喊家长的话,那我们老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叫家长,不能是主要手段。
是最后手段。
她本来打算以班主任之姿出击,替徐久久家长与曾蓓的父母谈话。
倒不是偏向徐久久。
只是白麓柚觉得,至少得把来龙去脉,孰是孰非搞清楚才行。
但不妙的是,匆匆赶到学校的曾蓓父亲,正好是白麓柚最不会应付的类型。
曾蓓的父亲曾福,身材有点发福,夹了个公文包。
小跑过来的他满头大汗,劈头盖脸先来一套:
“你们学校怎么管事的?”
“我女儿在学校里还会被欺负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