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犇轶——是吧?”
男同学咔一下立定了,他赶紧对白麓柚说:“是、是…”
同时还有点受宠若惊。
这才报道的第二天,他也没跟班主任老师怎么说过话。
人就记得他名字了?
“吃完饭了吗?”
“已经吃完力!”
“那麻烦你们跑一趟医务室。帮忙把西瓜带到班级里。”
白麓柚交待:“待会儿等上了晚自习,老师来了,给你们分着吃。”
这个年纪的很多男生都有搞怪的一面。
牛犇轶就是,他双脚立定,单手放在额间,行了个礼:
“是!”
随后又对左右:“孩儿们,跟我来!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——”
他身边的男生们纷纷踢他屁股。
然后喜滋滋的跟着他一块儿去拿粮食了。
在家里,老妈切好了的西瓜就放在厨房,他们也不乐意腿两步去吃。
但在学校,就算千难万险,西瓜这块,也必须拿下!
白麓柚吩咐完的时候,齐驰已经走了。
但汤栗还在。
她怔了好久,终于反应过来,而且反应比齐驰还要大:
“你真买了啊??”
白麓柚:…
“我怎么不知道??你跟谁一起去的??为什么在医务室?”
“……”
“白!麓!柚!你话给我说清楚!!”
小白老师有点心虚。
她轻轻吐了吐舌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