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关心她的人会让她知道。
错觉总归只是错觉。
白麓柚的小心脏暖烘烘的。
她正欲打算回复许澈。
和汤栗。
宋瓷便淡淡说:“阿澈出去了。”
她手术刀的拿法就像是拿着指甲刀上的锉子,她在磨自己的指甲。
白麓柚嗯了声,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?
宋瓷看白麓柚,妮子抿着唇,看手机屏幕的双眸里映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你跟他认识?”宋瓷问。
她刚才朝许澈问过同样的问题,但都被他不着痕迹的无视过去。
宋瓷知道那小子扯闲天的本领
他要是铁了心的不想回答你,那能跟你聊到半夜都不着边际。
所以宋瓷让他滚了,看看能不能从白麓柚这边问出点端倪。
白麓柚是信诚的老师。
宋瓷则是校医。
两人当然认识。
但毕竟保健老师跟“普通老师”还是有一定的区别,所以私下里没什么来往。
所以白麓柚感觉宋医生与其在八卦她,还不如说是在八卦许先生。
——许澈之前说过他念书时跟宋校医关系很好。
——不然也不会来帮忙看场子。
白麓柚嗯了声,承认。
她跟许澈清清白白,不用藏着掖着的。
宋瓷挑了下眉:“怎么认识的?我算算……他毕业时,你应该还没入职吧?”
白麓柚张张嘴,想着清清白白的她没能把“相亲”这两个字说出口。
总感觉这么说以后,就没那么清白了…
她、她是问心无愧来的。
可奈何其他人会乱想——加上相亲这个前提,仿佛她跟许澈的一切交流都变得有目的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