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悦没好气的解释:“早上。”
徐久久:…
许澈气定神闲的扒饭。
别多问,就说早不早吧。
家里多一个徐久久对许澈来说其实差别不大。
他跟陈言悦约好,徐久久单纯就是住这里,至于学习、课业,跟上下学的事情都不用劳烦他。
许澈依旧可以早睡晚起,没事的话每天能睡到十六七点。
而现役女子高中生的徐久久在许澈酝酿着睡意时,就要起床去学校。
放学又在晚上九、十点钟,那个时间他通常都在进行大快人心的直播。他跟徐久久约法三章,这段时间不得打扰。
等他下播,徐久久也已经睡觉。
虽然是同一个屋檐下,但恐怕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多。
嘿,不得拜的街坊。
…
第二天夜。
许澈如常直播。
今早徐久久被陈言悦送去报道,她被封印在名为“学校”的牢笼当中,至今未归。
名虽开学,实则没有上课。
但即便如此,晚自习还是要上。
以前是信诚学子的许澈也深受其害。
“也不知道自习个什么几把玩意儿,课还没上就先自习上了。估计是哪个领导屎到淋头一拍脑袋想出来的骚主意——”
他嘟囔,听见窗外有些吵。
风大,乌云密布。
冷冷的大雨在窗上胡乱的拍。
“…哎呦卧槽。”
领导有没有被屎淋头,许澈不知道。
但徐久久这丫头快要被大雨淋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