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澈不信。
但看徐久久的样子,他又有点信了。
“挺高。”
许澈摸摸脖子。
他对徐久久说不上陌生,但长时间没碰面,再加上少女正在青春期,他的确有一种疏离感。
不过,徐久久有点说法在身上的。
三句话,就跟她哥重新拉近关系。
徐久久找了朝阳的主卧。许澈睡的一直是次卧,窗户朝西,符合他早睡晚起的作息。
“我说,”
许澈一边收拾房间,一边没话找话:“信诚很难考吧?”
徐久久:“对别人来说是的,对我而言,还好。
许澈:…
妹妹幽他一默。
他想了想,继续笑着问:“淳县又不是没好学校,怎么想着跨区来信诚念?怎么?心上人在这儿?我可警告你,别早恋哈。”
跟心上人报考相同学校的事,他也不是没遇到过。
徐久久皱皱眉,直视许澈的眼睛:
“阿澈哥哥你以前跟我说的,信诚是个很好的学校。”
——这,是第一句。
“…啊?”
许澈挠挠下巴。有吗?
实在是回忆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讲过这壁话。真讲了的话,招生办不得给他点广告费?
小孩子的想法很容易受大人影响。
在徐久久小时候…指的是更小的时候,许澈就跟她提过,“信诚,重高喔,能上这所学校可了不起”。
那时,名为期待的种子就在徐久久心里落地发芽。
在那时候的她看来,当时的阿澈哥哥是很了不起的人,而她也想配上“了不起”的称号。
徐久久撇撇嘴,有些无趣的反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