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原因倒是无足轻重,不值一提。
陈言悦同意了。
国有国法、家有家规,老许家一向民主。
双方意见一致时,就听许澈的。
意见相左时,就听陈女士的。
如今再听到表妹即将上门的消息,神情恹恹的许澈跟他妈对视了一眼。
想反抗,但爆棚的孝心让他反抗不得。
发布完主线任务的陈女士单手插兜,想笑摸儿子狗头。
但儿子叛逆,不给摸。
陈言悦笑笑,酷酷转身,打算离开。
许澈刚想提醒她记得关门。
陈言悦却像是想起来什么,啊啊两声,又回头提醒: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嗯?什么?”
许澈没打算认真听,大概就是让他之后要好好照顾表妹之类的废话。
“小事。”
陈言悦语气悠闲:“你收拾收拾,准备出门。”
“干嘛?”
“相亲。”
许澈正散漫的端着泡好的柠檬水,浅饮一口。
听到这话,他赶紧艰难的将口中酸涩噎下,机械回头看向他妈:
“……谁相亲?”
陈言悦笑眯眯的反问:“要不打个电话问问你爸?”
言外之意是,这屋里就咱母子两人,在你犬父还健在的情况下,还有谁能相亲?
许澈抖抖眉角:“真假?”
陈女士双手扒拉着她年近五十,但依旧澄澈的双眼:“从我眼里看到真诚了吧?妈会骗你吗?”
许澈认真盯着看,他摇摇头:
“我只看到了皱纹。”
陈言悦:“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