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澈淡淡反驳:“二十五岁没有女朋友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但打你从我身上掉下来以后,就没见你谈过女朋友。”陈言悦担心的有理有据:“这就不太正常了吧?”
许澈:…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。
他许澈,二十五岁,是母单。
这单身的二十五年,有的人觉得是孤单寂寞,有的人觉得是自由快活。
很不巧,许澈是后一种。
傻子才找对象。
也正因他跟陈女士有二十五年的深厚交情,所以对她大缺大德的发言见怪不怪。
许澈面无表情的回头,问:
“有一说一,宁过来就是为了调查宁儿子的性取向吗?”
陈言悦:“哪有一?你还真敢承认啊?”
许澈:……
儿子无言以对的样儿让陈言悦立刻变脸,伪装的担忧被嬉代替:
“有正事。”
许澈早看出他妈与其说是担心,不如说是又双叒叕拿他没对象这件事寻开心。
他白一眼: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
陈言悦盯着许澈那张无精打采的脸:
“皇儿,刚醒?”
许澈哈欠连天,点头。
陈太后看看表,笑夸:“哟,醒的还挺早。”
这才六点钟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下午六点。
“我把你送到阿美莉卡读书,不是让你回国后还过阿美莉卡时间的。”陈言悦批评。
这里插播一条前情提要,许澈是…至少曾经是留子。
他大学生涯基本都在阿美莉卡的洛城度过。
毕业后他不想当资本主义的走狗,立马润回了国。
许澈继续翻白眼,一个顺滑的滚字即将脱口而出。
陈言悦总算言归正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