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扎着丸子头、穿着鹅黄色背带裤的姑娘,正蹲在地上,跟路过的蚂蚁较劲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,专注的给蚂蚁设置路障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大概是蹲久了腿麻,她想站起来,结果身子一歪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好在艾娴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了她的后领子。
白鹿傻乎乎的挠了挠头,又从兜里摸出一根火腿肠,用牙咬开包装,啊呜一口塞进嘴里。
“我喜欢那个叫小娴的姑娘。”
外公给出了自己的意见:“那丫头看着就有威严,是个能管家的,咱们糖糖性子软,就得找个这样的媳妇,镇得住场子。”
老爷子看人准。
那个叫艾娴的姑娘,往那一站,腰杆笔直,眼神利索。
一看就是个当家的料,以后家里大事小情肯定不用糖糖操心。
“那个有点凶。”
外婆摇摇头,发表了不同意见:“以后糖糖要是犯了错,还不得跪搓衣板?”
她想了想,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:“我喜欢小林,刚才她挽着我的胳膊直接就叫我外婆。。。那小嘴甜的,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老太太回想起林伊刚才的举动,又是帮忙拿包袱,又是嘘寒问暖。
“人也礼貌,又亲近长辈,看着就是个知冷知热的,肯定旺夫。”
外婆越说越满意:“长得也漂亮,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,而且那身段,一看就是好生养的。”
“那姑娘太精了。”
外公摇摇头:“糖糖是个傻小子,玩不过她。”
这时候,苏一鸣插了一嘴。
“还有那个画小猪的姑娘呢?”
苏一鸣挠了挠头:“她刚才还塞给我一把大白兔奶糖,说让我和老爷爷老奶奶补充一下糖分。”
虽然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吃奶糖有点怪,但那份心意是实打实的。
外公外婆愣了一下,同时转过头。
白鹿吃完香肠,又从包里掏出一瓶水,试图拧开盖子。
结果大概是手上有油,拧了半天没拧开,她直接上牙咬。
腮帮子鼓起来,毫无形象。
“这个有点憨。”
外公和外婆异口同声。
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都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