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墟也笑了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那一年之后,他开始频繁地离开宗门。
他要去更高的地方,看更远的风景。
。。。。。。
那一年,陈墟一万两千岁。
他踏入仙君境的那一天,整个太虚仙域的灵气都在向他朝拜。
仙君。
证帝之前的最后一道门槛,整个仙界,能走到这一步的,凤毛麟角,已经是仙界顶端的存在。
天玄宗的门槛被踏破了,无数宗门递来拜帖,无数修士前来朝贺。
但陈墟不知道的是。。。
从他成为仙君的那一刻起,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。。。。。
就在突破后的第二年,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殿中。
黑袍,面具,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翠绿色的微光。
面具之下,只露出一双眼睛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陈墟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已经是仙君了,整个仙界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面前的人,屈指可数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:“陈墟道友。”
“天玄仙宗老祖,太虚仙域第一人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分不清男女老少。
“恭喜。”
陈墟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一个。。。来提醒你的人。”
“提醒什么?”
那人抬起头,面具后的眼睛直直看着他。
“收敛锋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