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应。
他推开堂屋的门,又喊了一声:“老婆子!”
还是没人应。
老汉慌了,就要往里冲。
陈默一把拦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
老汉愣了一下:“陈法师?”
陈默没解释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咬咬牙,在掌心划了一小刀。
然后,他用染血的手,在自己的木剑上一抹。
“你在外面等着,我进去看看。”
陈默说完,推开堂屋的门,走了进去。
屋里很黑。
陈默握紧木剑,眼睛四处扫。
堂屋没人。
东屋,没人。
西屋,没人。
柜子,他打开看过,空的。
床底下,他趴下看过,也是空的。
没人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陈默站在西屋中央,心跳得厉害。
雨声很大,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。
但他总觉得,还有什么别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一滴冰凉的东西,落在他脸上。
陈默愣住了。
他慢慢抬起头。
房梁上,倒吊着好几个人。
有老有小,有男有女。
老汉的老伴,老汉的儿子儿媳,还有那个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