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。。。这女人什么表示也没有。
那就。。。先这么着吧。
司朔悄悄松了口气,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,压压惊。
司辰看看三叔,又看看姜菱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暗暗点头。
果然。
这些婶婶无论是仙界的还是下界的,都是一个样。
嘴上说着“我不是你婶婶”,扭头就走,走得决绝。
但过不了多久,就会自己回来。
有的说是“路过”,有的说是“顺道”,有的干脆什么都不说,就那么往旁边一坐。
但坐下了,就不走了。
他当时不懂,后来慢慢明白了。。。
这叫。。。矜持。
女性,总要矜持一下的。
理解。
。。。。
接下来的几天,姜菱就这么待了下来。
她依旧话少,依旧冷淡,依旧对谁都爱搭不理。
但奇怪的是,她也没走。
偶尔有人跟她说话,她也会回一两句,但绝不多说。
一开始大家都挺拘谨,毕竟这位是仙王,总是有些放不开。
但后来发现,她好像。。。也没那么可怕。
最先突破防线的是灰灰。
这驴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有一次忽然颠颠跑到姜菱面前,拿脑袋往她手心里拱。
姜菱低头看着它,面无表情。
灰灰仰起驴脸,眯着眼,“嗯啊”一声。
那意思大概是:本驴批准你摸一下。
司朔当时都捏了把汗。
但姜菱沉默了几息,居然真的伸手,在它脑袋上拍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