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筷子悬在半空,菜都掉了。
坊市。
人山人海的坊市。
而他宋迟。。。
趴在人流最密集的路中央,脑袋从被自己砸出的大坑里探出来,白发散乱,一脸泥。
和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修士们大眼瞪小眼。
安静。
连远处卖灵兽肉的大嗓门摊贩,此刻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宋迟的大脑在这一刻,比他在魔尊面前装高人时转得还快。
出来了?!!
他没死!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!?
他眼眶一热,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几个月的自言自语,几个月的对着空气报幕,几个月的“锦衣夜行”。。。
终于!终于!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翻了出来,动作急迫得连格调都顾不上。
脚踩到实地的那一刻,他深吸一口气。。。
然后。
下身一凉。
宋迟的动作,彻底僵住了。
风从坊市的这头吹到那头。
吹过他的白发。
吹过他一丝不挂的、暴露在数万道目光下的身体。
他终于意识到。。。。
自己。。。没穿衣服。
连块布头都没有。
宋迟站在坑边,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塑。
他身体微微颤抖,甚至不敢低头看。
他怕一看,就再也绷不住了。
然而,格调之魂,从未熄灭。
它只是在等待。
等待主人最需要它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