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。。”
他停在第一把剑前,剑身最宽,但中间有道贯穿的裂痕。
“形神俱散,灵韵全无。。。可悲,可叹。”
他摇摇头,语气里满是惋惜,仿佛在凭吊一位故人。
走到第二把前,剑身窄如柳叶,轻盈灵动。
“想当年,或也是叱咤风云之神兵,而今。。。不过顽铁尔。”
第三把是双刃直剑,造型古朴。
“时光无情,英雄埋骨,神兵亦难逃尘朽。”
他绕完一圈,停在正中央,背对九剑,仰天长叹:
“大道之下,皆为刍狗。”
说完,他自己都有点被感动了。
点评完毕。
他觉得已经尽到了“展现风范”的义务,在此停留纯属浪费时间。
有这功夫,不如去找那些“知趣”的黑影继续切磋,精进大道。
于是他毫不留恋,转身就走。
很从容,很有“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”的洒脱。
虽然他没穿衣服,也没袖子可挥。
一步,两步,
似魔鬼得步伐。
就在这时。。。
九把残剑同时发出细微的轻鸣。
声音极轻,轻到连风都比它响。
但宋迟听到了。
他脚步一顿,微微侧头。
然后,他看见那些布满裂纹的剑身上,同时射出一道极淡、极快的光华。
那速度太快了。
快到连大乘期的宋迟都来不及反应。
噗。
噗噗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