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落在谢长生面前十丈外,上下打量着谢长生,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“矿奴?”
红脸汉子笑了:“大乘期的矿奴?还杀到这里来了?”
黑袍老者眯起眼睛,神识在谢长生身上扫了好几遍:“这小子有点古怪。”
“杀意很重…”
“抓起来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白衣女子淡淡道。
他们甚至没把谢长生放在眼里,一个大乘期,再古怪又能古怪到哪去?
谢长生也没说话。
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剑。
然后,他冲了上去。
三息后。
谢长生躺在地上,胸口破了个大洞,血汩汩往外流。
他睁着眼,看着天空。
天空很蓝。
又要死了。
也好。
死了就能变强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谢长生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把死亡当成突破的手段了?
但,无所谓了。
因为,黑暗已经吞噬了一切。
时间,又开始了它的老把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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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矿奴?”
“大乘期的矿奴?还杀到这里来了?”
“这小子有点古怪。”
“杀意很重…”
“抓起来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谢长生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站在阳光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