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了一下,才继续道:
“还有那个什么洪福,假惺惺说什么客卿,眼珠子都快粘我身上了!气得我当场骂街…”
说到骂街那段,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着笑着,眼圈有点红。
她赶紧低头,抓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这几个月的担惊受怕,委屈,孤独,在说出来的这一刻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司辰一直安静听着,直到她说完,才弯起唇角。
“骂得好。”
声音温和,眼里满是赞许:“洛道友做的很好。”
洛红衣抬起微红的眼看他,有点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开心,心里暖洋洋的。
灰灰也适时地凑过来,大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,然后把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吃吧吃吧,本驴不跟你抢了。
洛红衣看着灰灰那副“忍痛割爱”又假装大方的模样,噗嗤一下,破涕为笑。
“你这傻驴子……”
她拿起一颗灵果,又啃了一口,这次是真的放松了,身体软软地靠进柔软的垫子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人轻声诉说,一人静静倾听。
一驴时而凑趣地“嗯啊”两声,时而趁两人不注意,闪电般叼走一块糕点。
被发现后就眨巴着无辜的大眼。
气氛温馨。
所有的惶恐与漂泊,似乎在这一刻,都被这小小的、温暖的船舱隔绝在外。
舱内,茶香袅袅。
窗外,星辰如河。
但,有人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