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“老东西”,什么“客你娘的卿”,什么“叙你奶的旧”。
还有那句“断子绝孙”。
一路上听了不少“碎蛋仙子”的传说…
原来真是洛道友。
洛红衣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心里又急又羞。
“你、你别过来……”
她正想再开口赶人,却见司辰忽然笑了。
就连灰灰都亲昵的拱了拱她。
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就这一句话。
洛红衣的鼻子忽然一酸。
这几个月的委屈、恐慌、孤独,在这一刻,全都涌了上来。
她用力咬着嘴唇,拼命把眼泪憋回去。
司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简陋的摊位。
他伸手,轻轻拂过她肩头,替她掸掉了红衣上的灰尘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我在。”
洛红衣身体一颤。
洪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捋了捋胡须,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脸:
“这位,就是姑娘的道侣?”
洛红衣刚想否认,司辰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,看向洪福。
眼里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光缓缓褪去,
升起的,是一片漆黑无底的深渊。
“是,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