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客卿?我呸!客你娘的卿!”
“叙旧?我叙你奶奶的旧!”
“老娘今天就站在这儿!”
“谁敢动我一下,我就让谁断子绝孙!”
洪福活了这么久,还真没见过敢这么骂他的人。
他身后的几个随从脸都绿了。
街上那些看热闹的,吓得大气不敢喘。
这姑娘是真疯了。
洪家在中三天都是有头有脸的,这骂的哪是洪福,这是打整个洪家的脸。
洛红衣骂完,心里那点憋屈总算散了些。
她抱着胳膊,下巴微抬,红衣在风里飘。
管他呢。
反正跑不掉,不如骂个痛快。
东域的人,死也要站着死!
“来啊!”
“姑奶奶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东…”
话没说完。
街那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叫声。
“嗯啊——!”
“嗯啊嗯啊——!”
声音由远及近,还挺急。
所有人下意识扭头看去。
只见一头灰色毛驴正撒着蹄子往这边冲,背上坐着个人。
那驴跑得飞快,四蹄翻飞,脖子上的红布条甩得跟旗子似的。
看见洛红衣时,耳朵唰地竖起来,鼻孔喷着白气,一边跑一边还朝她挤眉弄眼。
驴脸上表情丰富的很
分明就是在说:是我是我!看这里!
驴背上,坐着一个人。
黑衣,黑发,俊逸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