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桌椅瞬间粉碎。
老头蹬蹬后退三步,脸色发白。
洛清音更不好受,喉头一甜,鲜血从嘴角溢出,但她抱着琴的手稳如磐石。
老头刚要再动,洛清音眼中寒光一闪,五指在琴弦上猛地一扫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近乎无形的尖细音针,快得离谱,朝着赵执事的下腹要害袭去!
“什么?!”
老头惊骇,他是一个靠着上界灵气堆起来的炼虚,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,想躲已经晚了。
“噗嗤!”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响彻院子。
老头捂着胯下倒地,蜷缩成一团,浑身痉挛。
洛清音抱着琴,胸口剧烈起伏,也是咳出一口血。
虽然对方毫无战斗技巧,可境界的压制是实打实的。
她强提最后一口灵气,根本不去看结果,转身就朝院门冲去!
几个腾挪,身影就消失在曲折的巷弄里。
“追!给老子追!抓不到人,你们也别回来了!”
赵管事捂着裆部,气急败坏地怒吼。
两个汉子不敢怠慢,忍着伤痛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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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
直四下无人时,才终靠着一面土墙滑坐在地。
她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污渍,还有刚才打斗沾染的尘土。
又伸手抹了把嘴角,满手鲜血。
然后,她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“呵…呵呵……”
带着劫后余生的畅快,和一丝不知所谓的愤怒。
“侍女…呵…”
笑够了,她喘着气,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物。
是一套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