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之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软软的意念在剧痛中翻滚、抽搐。
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点点地碾碎,每一次撞击,
换来的都是更深重的创伤。
那些蛊虫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力量,撕扯着她的意志,
她的光芒在一次次的镇压下,迅速地黯淡下去。
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飞虫,
越是挣扎,那致命的蛛丝就缠得越紧,
最终只会耗尽所有力气,被蛛网的主人吸食殆尽。
最终,软软的意念再次被重创,
那微弱的光团蜷缩在黑暗的一角,瑟瑟发抖,
连挣扎的力气都再也提不起来。
她只能绝望地、无助地“看着”这一切的发生,无能为力。
更加让她感到崩溃的是,
给爷爷下蛊,
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傀儡软软在做完那一切后,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酷的表情。
她轻轻地从爷爷怀里钻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将被子给爷爷盖好,
动作轻柔得仿佛一个孝顺的乖孙女。
然后,她赤着小脚丫,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
一步一步,走出了房间。
屋外,西北的寒风正“呼呼”地刮着,像野兽在低吼。
风卷起地上的沙土,吹在傀儡软软的脸上,
她却仿佛毫无感觉。
她小小的身影,就这么孤零零地走向了营地的中心——那片宽阔的操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