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步地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。
他的背上,背着一个身形干瘦、满脸褶皱的老婆子——凤婆婆。
凤婆婆像个没有骨头的布袋一样趴在黑袍宽阔的后背上,任由他背着自己慢慢悠悠地走着。
她的眼睛半眯着,脸上那丑陋的疤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抽动,
但她的心情却似乎极好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远方那个小小的身体里,那团微弱的意念正在如何痛苦地挣扎,
又如何被她布下的蛊虫无情地摧残。
这种将他人灵魂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,
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。
“咯咯咯。。。。。。”凤婆婆喉咙里发出一阵夜枭般难听的笑声,
她拍了拍黑袍的肩膀,用一种带着浓浓嘲弄的语气自言自语道:
“真是不自量力的小东西,还想跟我斗?
也不看看自己才几斤几两。
老婆子我看上的东西,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!”
听到她的话,正气喘吁吁的黑袍立刻停下脚步,转过头,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,
随声附和道: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您老人家神通广大,那小女娃儿能被您看上,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看着黑袍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,谁能想到,
他就是不久前还搅得四方不宁、神秘莫测的黑袍天师?
此刻的他,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狂傲与阴鸷,
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他彻底沦为了凤婆婆面前的一个工具人,
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“老公”。
这也正是他当初拼了命也要逃离凤婆婆的真正原因。
背着身上这个丑陋而凶残的老婆子,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阴冷恶心的气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