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接一只地被远远甩在了后面。
傀儡软软回头看了一眼,看着那些在黑暗中渐渐变成小黑点、最终消失不见的狼群,
她那张没有表情的小脸上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不屑的弧度,
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废物。”
最终,只有她和小白,一主一骑,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,
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此时,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天蒙蒙亮了。
临时搭建的帐篷里,顾城熬了整整一个晚上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
下巴上也冒出了青黑的胡茬。
他就像一尊石像,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
手里死死攥着软软穿过的小褂子,那是女儿离开时留下的唯一东西。
衣服上还残留着闺女的奶香味,可现在,
这味道却像一把钝刀子,一寸一寸地割着他的心。
他整个人都垮了。
痛苦、自责、悔恨。。。。。。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,
几乎要把他这个铁打的汉子给彻底淹没。
他满脑子都是软软那张小脸蛋,是她奶声奶气喊“爸爸”的声音,
是她迈着小短腿扑进自己怀里的样子。
多好的闺女啊,
咋就弄丢了呢?
他恨自己,恨自己为什么连唯一的女儿都保护不了,还算个什么男人!
帐篷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李政委陪着他坐了一宿,手里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
脚边落满了烟头。
他看着顾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张了好几次嘴,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种时候,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