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再也听不见了。
与软软那被囚禁在无边黑暗中痛苦挣扎的意识截然不同,
此刻,她的身体却是一片死寂。
那个曾经爱笑爱闹,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的小丫头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面容呆滞,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的木头娃娃。
她那双原本像黑葡萄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里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和活力,
只剩下空洞洞的、令人心悸的赤红色。
为了让这个小小的傀儡能更“方便”地去执行那桩惨绝人寰的任务,
那个“贴心”的凤婆婆,竟然还专门拉着软软的手,
一句一句地传授了她几个骇人听闻的禁忌蛊术。
这些蛊术阴毒至极,有的能化作无色无味的细小飞虫,
顺着人的呼吸钻进身体里;
有的能附着在饭菜上,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招。
凤婆婆狞笑着保证,用上这些法子,别说两个普通的乡下人了,就算是大罗神仙,
也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
被这个五岁的小女娃给活活害死。
教完了这些,凤婆婆还不放心。
刚刚软软为了狼群而短暂挣脱束缚的那一幕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头,
让她如芒在背。
为了防止那种情况再次发生,这个老毒物一咬牙,
下了狠心。
她从怀里又摸出两个小小的黑色瓷瓶,捏开软软的嘴,
将里面黏糊糊的蛊虫一股脑地又灌了进去。
“咕嘟。”
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,凤婆婆一口气给傀儡软软,
连下了三道“听话蛊”!
如果说一道听话蛊是给软软的意识造了一座黑暗的囚牢,
那么这接踵而至的第二道、第三道,
就等于是在这座囚牢之外,
又加盖了两层更深、更冷、更绝望的地狱!
“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