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软宝贝,我们必须快点想办法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急切,
那张藏在兜帽下的脸,似乎因为紧张而扭曲着。
但这一切,都只是他装出来的。
在他的内心深处,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,反而升腾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兴奋和激动。
这些年,他背地里和敌军高层勾结,关系匪浅。
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安全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,等会儿敌人抓到这个小妖女后,
一定会信守承诺,把她交给自己来“处置”。
到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哼哼,到时候他一定要把对那个死鬼哥哥大半辈子的嫉妒和怨恨,变本加厉地,全部发泄在这个小丫头片子身上!
剥皮抽筋?那都是便宜她了!
他要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越想,黑袍的心中就越是激动,藏在袖子里的手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。
然而,就在他表面焦急、内心狂喜的时候,
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,顺着山谷的风飘了过来。
突然,黑袍的神色猛地一变!
他那被烧得残缺不全的鼻子用力地在空气中嗅了嗅,就像一条闻到特殊气味的猎犬。
随即,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——
那是三分喜,七分惧,
混杂在一起,变成了悲喜交加。
是她!
是那个老婆子的味道!
那是一种混合了山林腐殖土、陈年药草、还有各种毒虫腥臊的独特气味,
熟悉到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。
他远在十万大山深处的那个苗疆老婆子,那个他平日里称之为“凤儿”的女人,
她。。。。。。
她竟然也来了!
这个女人,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他们俩,正应了那句老话——不是一路人,不进一家门。
他狠,这个叫凤婆子的女人比他更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