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充都这么说了,自然不会有人在劝。
所有人都不言语后。
杜充则背着手,在屋内踱了几步,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。
“兵者,诡道也!若事事都求万全,那还打什么仗?”
“趁他病,要他命!金兀术新败,士气低落,正是我们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!”
见众人还是面有忧色,那献计的幕僚再次站了出来,笑着补充道:
“诸位将军不必多虑。”
“我方在降兵中的内应,已经传来确切消息。”
“金兀术作为先锋,人数不过五千,如今就驻扎在王进大营的旁边。”
“他们连日赶路,人困马乏,昨夜抵达后,连像样的营寨都未曾搭建,只是草草立营,防备极其松懈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消息。
“而且,内应还探听到,金兀术此人极为自负,他根本不信我军敢主动出击。”
“今夜,他还要在王进的营中设宴,为他自己接风洗尘呢!”
“设宴?”
帐内众将闻言,一片哗然。
这简直是把脑袋伸出来,等着别人来砍啊!
杜充更是放声大笑,一扫之前的阴郁。
“哈哈哈哈!真是天助我也!”
“这个金兀术,吃了败仗还不长记性,狂妄自大,死到临头尚不自知!”
“此等天赐良机,若是不取,简直天理难容!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之前劝谏的那几名将领。
“现在,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
那几名将领面面相觑,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内应、敌军松懈、主将赴宴……
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一个结论:这简直是一场送上门的胜利。
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畏缩不前,那确实说不过去了。
“末将……遵命!”
众人齐齐抱拳。
……
淮河北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