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充咬着牙,眼珠子都红了。
"洛尘!洛尘这个狗贼!"
"他竟敢……竟敢……"
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又一名传令兵冲了进来。
"大帅!陈淬都统……陈淬都统带着一万人,投降洛尘了!"
"什么?!"
杜充刚缓了一口气,再次怒火攻心,直接昏迷了过去了。
过了足足半个时辰,杜充才再次醒来。
醒来后,杜充头疼欲裂。
帐内一片死寂,几个属官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睁着眼,直勾勾地盯着帐顶的横梁,之前那种被人愚弄的暴怒已经退得一干二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气。
两万精锐,一夜之间灰飞烟灭。
陈淬带着一万人,转头就投了洛尘。
这一加一减,他手里还能打的牌,已经不多了。
洛尘……
提起这个名字,杜充几天前还不屑一顾。
现在光是想想,就已经让人只冒冷汗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疥癣之疾,而是能要他命的心腹大患!
“大帅,我们还去真州吗?”
再去真州?给朝廷施压?
他现在拿什么去?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