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斥候队领命而去。
然而。
他的早饭还没吃完,派出去的斥候队就回来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是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了。
“都……都统!”
为首的斥候什长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囫囵:
“不……不好了!”
陈淬眉头一皱,放下了筷子:
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说清楚,王燮将军那边怎么了?”
“溃兵……全是溃兵!”
斥候什长喘着粗气,指着东边的方向:
“我们刚出营不到十里,就撞上了大批的溃兵,漫山遍野都是!全是……全是王燮将军麾下的弟兄!”
“什么?”
陈淬霍然起身,手里的饭碗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
溃兵?
开什么玩笑!
两万大军,兵强马壮,围攻一座区区盱眙,怎么可能会有溃兵?
“你看清楚了?是不是小股的逃兵?”陈淬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
“不是啊都统!”斥候一回想起刚才的场景,脸色还有些发白:
“不是小股,是一股一股的!黑压压的,一眼望不到头!小的随便拦下几个人问了问,他们说……他们说大营昨夜被破,全军都……都溃了!”
陈淬闻言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。
他身边的幕僚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:
“不可能!这绝不可能!两万大军,就算站着不动让洛家军抓,一夜也抓不完!怎么可能就溃了?”
话音未落。
营外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。
一名将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