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燮、王进两位将军攻打盱眙,乃是奉了帅司军令,与我家都统无关。我家都统奉命驻扎天长,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并无与将军为敌之意。”
“他想得倒美。”
洛尘身后的魏武冷哼一声。
“我们若是在此坐实友军遇难,那么和你们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以为我们也和你们一样,是能够弃土逃亡的懦夫吗?”
那文士也不生气,只是看着洛尘,继续说道:
“洛将军,我家都统诚意十足。只要将军愿意在此休息,我家都统愿以粮草万石相赠,并保证,绝不踏入盱眙境内一步。”
“你家都统分析的确实有道理,我们交战无论谁胜谁败,都必然会两败俱伤。”
洛尘摩挲着下巴,似乎在认真考虑。
那文士脸上露出一丝喜色。
“不过……”
洛尘话锋一转。
“我若是不答应呢?”
文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将军,您这是何意?我家都统已是诚心求和,您又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咄咄逼人?”
洛尘站起身来,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“他陈淬不过区区一个小都统,也配跟本帅谈条件!”
“不过区区一万人而已,真以为我淮东无人吗?”
“我给你们两条路。”
洛尘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让陈淬洗干净脖子,等着我来砍。”
“第二,让他带着他那一万兵马,立刻投降!”
“你!”
那文士又惊又怒,指着洛尘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虽然听说洛尘这人桀傲不逊,连官家都敢当面训斥。
没想到现实一见。
这个洛尘,竟然比传闻中的还要狂妄!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