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极致的真实感,让所有人都忘了敲击键盘。
……
他身边哈丰阿已经完全呆滞了。
他松开了压着王磊的手,踉跄地站起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二皇子支战无不胜的亲军,那支令天下闻风丧胆的精锐,
此刻,正被他们最瞧不起的南朝仪仗队,杀得丢盔弃甲,跳河逃生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。
就在这时,御营军的钢铁军阵,已经完全从瓮城门洞中碾压了出来。
他们踏着满地的金人尸骸,出现在吊桥的入口。
为首的张达,浑身浴血,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。
手中的长刀还在滴答滴答地淌着血。
他看着桥上自相践踏的金军,看着河里挣扎哀嚎的落水狗,胸中积郁的恶气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畅快。
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金狗!你们的威风呢!?”
“跳啊!怎么不继续往下跳了!河里凉快!”
笑声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和扬眉吐气的骄傲。
他身后的三千将士,也跟着发出了胜利的咆哮。
“杀!杀!杀!”
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,如同死神的丧钟,重重敲击在每一个幸存金兵的心头。
他们彻底丧失了斗志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混乱之中,洛尘却保持着绝对的冷静。
他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。
追击穷寇是兵家大忌,更何况是在晚上,河对岸更是骑兵的主场。
“鸣金!”
洛尘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了每个指挥使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