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杀!杀!”
三千御营军将士,用最狂野的吼声,回应着他们的指挥使。
那股被压抑的怒火,那股被羞辱的憋屈,在这一刻,尽数化作了手中的刀枪,疯狂地倾泻在敌人身上。
他们要用这场胜利,洗刷掉懦夫的烙印。
他们要用金人的尸骨,重铸御营军的荣耀!
军阵,在稳步向前推进。
每前进一步,都会在地上留下一片金军的尸体。
完颜宗望的心,在滴血。
这些可都是他最精锐的亲卫。
是金国最宝贵的勇士
也是他纵横天下的资本,更是是支持他的贵族子弟。
可现在,他们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他想不通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南朝最孱弱的军队,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?
是那个叫洛尘的男人吗?
他到底用了什么妖法?
“后退!向后退!撤出瓮城!”
完颜宗望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,发出了嘶哑的吼声。
他很清楚,再打下去,他这点亲卫,就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。
然而,后退,又谈何容易?
整个瓮城,连同外面的吊桥,都已经被乱糟糟的金军骑兵挤满了。
前面的人想退,后面的人不明所以,还在往前挤。
整个阵型,彻底陷入了混乱。
而御营军的钢铁军阵,还在一步一步地,冷酷地向前碾压。
那股巨大的推力,通过拥挤的人群和马匹,层层传递。
瓮城内的金军,连人带马,仿佛在被一堵无形的墙壁,缓缓地向外推挤。
一些挤在边缘的骑兵,甚至被活生生挤得贴在了瓮城的墙壁上,发出了骨骼碎裂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