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张达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个字。
“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
“将他们彻底歼灭!为扬州死难的百姓报仇!”
“戴罪立功!血债血偿!”
三千将士,爆发出震天的怒吼。
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战意,那股被羞辱点燃的怒火,在这一刻,彻底喷薄而出。
他们需要的,就是一个机会。
一个证明自己不是废物的机会。
一个用金人的鲜血,洗刷自己耻辱的机会。
洛尘要的,就是这股气。
“很好。”
洛尘点了点头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,但那笑容却带着森然的杀气。
“我给你们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去吧,将所有负隅顽抗的敌人,全部碾碎。”
“用他们的脑袋,告诉全天下,我大夏御营军,不是一群只会逃跑的懦夫!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向前一指。
“传我命令!”
洛尘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
“全军出击。”
山呼海啸般的回应,响彻云霄。
压抑到极致的渴望,在得到释放的瞬间,化作了最原始、最狂暴的战斗欲望。
三千御营军,以完整的军阵,如同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,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踏入了那条通往瓮城的幽深通道。
他们将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屠杀,来宣告自己的回归。
完颜宗望的亲卫骑兵,撞上了御营军的盾墙和枪林。
就像汹涌的海浪,拍在了坚不可摧的礁石上。
没有想象中人仰马翻的惨烈。
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和金铁交鸣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