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冷霁。
“哪怕她装成受伤的小猫。”
“是吧,冷霁?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。”
冷霁放下酒杯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缓缓鼓起掌来。
“恭喜你,司命。”
“现在,你才是一个正式的秘诡师了。”
司命静静地看着她,指尖在酒杯的边缘轻轻敲击,似笑非笑地说道:
“冷霁,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?”
冷霁微微扬眉,似乎对他的直白感到一丝惊讶。
“你指哪方面?”
“比如……你和娜塔莎瓦,到底是在考验我,还是在算计我?”
冷霁歪了歪头,笑得轻松自然,但司命却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精妙的考量。
然后,她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我们只是评估,你和你的卡之间,哪个对秘诡师的世界更有价值。”
——评估?
司命的笑容微微收敛,他敲击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下了。
这句话表面上是对他的考验总结,但实际上,却隐藏了更深的含义。
——她们不是在评估他的能力,而是在衡量,他和他的卡,哪个更有价值。
冷霁、娜塔莎瓦,甚至更多未知的秘诡师,其实都在觊觎他的卡。
她们不是没有动手,而是在考虑——到底是让司命活着驾驭这张卡更有价值,
还是让这张卡换一个主人更有价值?
司命的手指收紧,脑海飞快运转。
如果哪天她们得出结论,“卡”比他更重要,那自己……
会不会和昨晚的猎卡师们一样,被人轻描淡写地处理掉?
“秘诡师的世界,只有利用与被利用,而自己……究竟是操控棋局的手,还是棋盘上的棋子?”
司命心中思索,但面上仍旧维持着从容的笑意。
他微微举杯,轻轻碰了一下冷霁的酒杯,缓缓说道:
“那看来,我目前的价值……还算不错?”
冷霁抿了一口酒,轻轻一笑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