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工作,只能推着小推车摆摊卖馒头,风里来雨里去的,冬天冻得手都肿了,夏天晒得脱皮,苦得很。
而杜达郎的老爹,当年趁机买下了原厂子的地皮搞房地产开发,现在早就成了当地有名的“地产大亨”,住的别墅比他们整个小区还大。
杜达郎更是子承父业,成了腾飞房地产公司的老板,开着豪车,身边美女换得比衣服还勤,今天是网红明天是模特。
上次任丽琴在超市看到杜达郎,他身边的女人手上戴的钻戒,比任丽琴的指甲盖还大。
任丽琴每次路过杜家的别墅,都得懊悔得直拍大腿,心里天天骂自己“当年眼瞎嫁错人”,觉得要是嫁了杜达郎,现在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不过任丽琴虽然嘴上凶,天天埋怨安宣德,倒也没做过什么“红杏出墙”的糊涂事,顶多就是过过嘴瘾,心里憋屈的时候跟邻居吐槽两句。
毕竟安宣德虽然穷,但对她一直很好,家里的重活累活从来不让她干,有好吃的也先紧着她和女儿。
安子瑶听了母亲的话,眼圈瞬间红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赶紧用手背捂住小脸,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,跟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似的,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闺房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还反锁了。
“子瑶!妈这是为你好!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!当年要是选了杜家,现在别墅都住上了,还用在这破地方挤着?”
任丽琴却一点不心疼,脸色冷得像冰,对着女儿的房门喊,
“长得帅能当饭吃?能给你买好看的裙子?有钱才是硬道理!你现在不懂,以后就知道妈是为你好了!”
在她眼里,男人的颜值就是“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”,关键得有钱,就算长得跟“歪瓜裂枣”似的也无所谓,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就行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,赵安的手机突然响了,铃声是最近很火的流行歌,跟救场的“及时雨”似的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赵安赶紧掏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是“徐女士”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哦豁,差点忘了家教的事!
“赵先生,您什么时候过来上课?孩子已经把作业写完了,就等着您来辅导数学了。”他接起电话,就听到一个温和却带着点强势的声音。
赵安这才猛然拍了下脑袋,懊恼地说:“哎呀,抱歉抱歉,我马上就到!”
挂了电话,他才想起之前应聘家教的事——
当时他看到招聘信息,觉得“西部药业总裁”肯定要求很高。
自己只是渝城一所二流大学的本科生,跟那些985、211的“高材生大佬”比,简直是“小虾米见大鲸鱼”,投简历的时候都没抱希望,没成想雇主居然选中了他!
打电话的正是徐静初,西部药业出了名的“美女总裁”,才三十出头还单身,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,皮肤白皙,身材高挑,穿西装的时候又美又飒。
上次在财经杂志上看到她的照片,赵安还觉得离自己特别遥远。
这次是为了给读初中的女儿张清雅找个靠谱的家教,徐静初在网上公开高薪招聘,薪资比普通家教高一半,还包交通费,引得很多人报名。
不过在商界,徐静初的名声可不太好,有人偷偷叫她“黑寡妇”,说她老公三年前在一场车祸里死得特别惨,还说她“专克夫”,谁跟她走得近谁倒霉;
还有人说她心狠手辣,当年为了抢一个项目,把竞争对手逼得破产,跟她打交道的人都得小心翼翼,敬而远之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,来应聘的人居然挤破了头,硕士、博士一抓一大把,几乎都是985高校毕业的。
有清华的数学系硕士,还有北大的物理系博士,个个简历光鲜得能闪瞎眼,上面全是“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”“辅导学生考上重点高中”之类的荣誉。
就赵安一个是普通的非985、211院校本科生,简历上只有“高中数学竞赛市级二等奖”“辅导邻居家孩子考上重点高中”的经历,跟人家比起来,简直是“青铜混王者局”。
这些高学历人才来应聘家教,说白了,要么是想借着这个机会“曲线进入”西部药业——毕竟能跟总裁近距离接触,说不定就能得到赏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