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这村子里哪家哪户不得过来巴结自己!
那时鸡鸭鱼肉不是想吃多少就有多少。
就在这时,张婶的目光不由朝外看了一眼。
正好就看到老赵肩上扛着锄头,从自家门口走过。
张婶先是一愣,眨巴着眼睛,连忙跑到门口,询问道:“赵哥,你没在家里做饭吗?这怎么要下地了?不吃了?”
“我可是大老远就嗅到你们家荤腥的香味了!”
老赵肩上扛着锄头,右手挎着篮子,听到张婶的话。
此刻也是一脸纳闷,目光不由朝着张婶看去。
“都这个点了,还吃啥饭啊!浪费粮食……”
“还荤腥!屁个荤腥,什么条件,还吃荤腥?”
老赵眯着眼,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屑,撇了撇嘴。
“下苗就这两天,哪有那么多闲工夫。”
老赵说了一句,当即便朝着自家田地走去。
张婶闻言,表情都变了。
不是老赵家?
这不逢年不过节的,不是老赵,谁家还能开荤腥啊!
她还纳闷,就见王富贵从地里干活回来,身上还背着一捆干草。
走进院子,王富贵顺势放下肩上干草,走到水缸边,拿着水瓢舀了一口水。
张婶顺势走到王富贵身边,询问着:“我说老头子,你回来有没有闻到荤腥味啊?”
闻言,就见王富贵擦了擦嘴边的水渍,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会没闻到啊!刚出地里就嗅到了,真他娘的香!好像是隔壁那个苏浑蛋家里传出来的,应该是鱼……”
“什么?怎么可能……”
张婶愣了愣神,脸上依然带着不可思议。
隔壁苏长河家里?
他家都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?
还有余钱买鱼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