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寸头那只伸向老板娘的手腕。
是郑浩南。
“你他妈还敢动手!”
寸头先是一愣,随即暴怒。
另一只手抡起一个啤酒瓶,不管不顾,朝着郑浩南的太阳穴就狠狠砸了下去!
“南哥小心!”大头怒吼一声,抄起手边的台球杆就要往前冲。
我也几乎在同一瞬间绷紧了肌肉,准备迎上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哗啦!”
台球厅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!
紧接着,呼啦啦涌进来二十多号人!
清一色的黑色紧身短袖或背心,露出或精壮或纹满刺青的胳膊,瞬间将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台球厅挤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一人,正是黄东!
他目光如刀,在混乱的台球厅里一扫。
瞬间,锁定了被围在中间的我们,以及正举着酒瓶要砸郑浩南的寸头一伙。
“干什么呢?”黄东低吼一声,“聚众闹事?谁他妈动我‘夜色’的人了?活腻了?”
他一边吼着,一边分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身后那二十多个小弟沉默地跟上,黑压压的一片。
寸头那伙人一看这阵仗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全白了。
他们拢共就四五个人,平时欺负欺负落单的还行,何曾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涌进来二十多个职业看场子的狠角色?
腿肚子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黄东先是扫了我们一眼,目光在郑浩南身上顿了顿,没什么表示。
然后,他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寸头脸上。
寸头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啤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