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你妈的安保责任!”寸头男顿时破口怒骂。
毫无征兆地,一记直拳就朝我面门狠狠砸来!
拳风凌厉,带着酒气和蛮横。
在他拳头砸向我之前,我猛地一抬手,一把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!
五指收紧,像铁钳。
我盯着他因惊怒而睁大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别跟我动手。你会吃亏。”
顿了顿,我加重语气,每个字都咬得很重:
“另外!”
“别骂我妈。”
“你妈了个逼的!草泥马!老子就骂了怎么着?!”寸头男手腕被制,又惊又怒,污言秽语喷涌而出。
“一个臭看门狗,反了你了?!”
怒火,终于彻底压过了理智。
我不想惹事。
但我也有绝对不能碰的底线。
攥住他手腕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沉,一拧。
同时右脚悄无声息地向前踏进半步,抵住他的重心脚,顺势一个干净利落的短促推送!
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“啊——!!”
寸头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冷汗涔涔,踉跄着倒退数步,靠着墙才没摔倒。
平头男眼神剧变,没敢再轻易上前。
而是猛地扭头,朝着洞开的包厢门内厉声喊道:
“刘哥!这保安小子!要反了!”
包厢里,震耳欲聋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