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大敞着,我像一道影子般窜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但远处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。
“抓住他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“辉哥有令!生死不论!”
我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这别墅我待了一个多月,地形早已烂熟于心。
我没有径直往楼下大门跑,那是自投罗网。
而是一个急转弯,冲向通往厨房和后廊的侧楼梯。
侧楼梯狭窄,灯光昏暗。
我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跳,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夹杂着粗鲁的叫骂。
从后门逃出来,却见一辆摩托车已经守在这里。
我以为是林辉安排的人,拔腿就要跑。
摩托车上戴着头盔的人突然朝我喊了一声:“上车!我带你离开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眼看着后面的人就要追上来了。
也顾不上那么多,一个箭步跳上摩托车。
随着一阵轰鸣声,摩托车卷起一阵尘土,扬长而去。
待我往回看时,后面那些追我的手下,已经彻底甩开了。
他还没有停下,继续朝着城市边缘开。
我气喘得厉害,嘴里呼吸的只是冷冰冰的空气,耳朵里也是破裂的风声。
直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城郊,摩托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我从车上下来后,立马向他问道:“大哥,请问你是?”
他没有摘下头盔,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:
“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,或许我们还会见面。”
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,他便轰着油门,扬尘而去。
我肚子楞在原地,脑袋里仍是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