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。
我冲上去,飞起一脚,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。
他像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。
不等他**,我扑上去,拳头雨点般落下。
光头瞬间怂了,不停摆手,求我别打了。
我揪着他的衣领,怒吼道:
“滚!”
光头和他带来的那两个人,连滚爬爬地仓皇而逃。
表姐这时从地上站起来,拉着我就说:“走,快走!”
我跟着她快步跑回发廊里,她哗啦一声拉下卷帘门。
房间里,瞬间安静下来。
表姐瘫坐在那张旧沙发上,摸出烟,颤抖着手,好几次才将打火机点燃。
“我刚才都让你跑了,怎么不跑?”表姐突然抬起头,责备的看着我。
“我跑了,你就惨了。”
“你管我做什么。”
“那你管我做什么?”我仰着脸,反问道。
表姐突然沉默了。
又一阵沉默后,我才说道:“你别担心了,我犯的事,自己承担。”
“你承担个屁!”
表姐突然暴怒:“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你以为是你那山沟沟,打一架回家睡一觉就完了?”
“那咋办,打都打了。”
她用力吸了口烟,抬眼看着我,突然话锋一转。
“没看出来,你小子还挺能打?”
“我都说了,他们不是我对手。”
“能打三个,能打三十个吗?能躲得过刀子钢管吗?”
她掐灭烟,烦躁地理了理头发,“臭小子,我真要被你害死了!”
没等我说话,她又叹了口气:“你在厂里打人被开除了?”
“嗯。”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闷哼道。
“我不是叫你别给我惹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