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看你师妹,宁可委屈了自己,也不曾找为师哭诉半句!”
空气中散发着寒意。
纪坤知道,师父这是动了真怒,而且认定了他对白洁图谋不轨。
不行!
不能认!
认了就全完了!
丹药!
那丹药是洛凡给的。
虽然计划出了偏差,依旧可以把脏水,泼到那废物头上!
如此他就有机会脱身!
“师父明鉴,弟子冤枉!弟子对白师妹绝无不轨之心!”
他语速飞快,生怕被打断,“今夜之事,定是丹药有问题!
那药是洛凡给白师妹的!
是他对弟子怀恨在心,就在丹药中做了手脚。
因而导致师妹灵力失控,神志不清!”
他越说越顺,仿佛自己就信,“弟子是被他陷害的啊,师父!您要替弟子做主!”
高义没说话,只是冷冷看着他。
他在等。
白洁心领神会,轻吸了口气,抬起脸。
脸上泪痕没干,眼圈红红的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“师父,师兄说得有道理,还是不要误会纪师兄为好。”
她撇了撇嘴,抹了抹泪,“没想到竟是洛师弟,在挑拨我们的关系。
看来洛师弟都是装的,他是有真本事的,我们都被他骗了。”
“何意?”
高义眉头越皱越深,不解地看着白洁。
白洁看向纪坤,眼神里没了平日的温和,只剩一片冰冷。
“回师父,此丹自从纪师兄给到弟子手中,片刻未曾离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