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、父!您、在、说、什、么、啊——!!!”
她整张脸涨得通红,脚上的白色软皮长靴跺在地上踩出咚咚的闷响。
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你害羞个什么?”
钱不通哈哈大笑,“这小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你现在不下手,等以后被别的峰头抢走,有你哭的!”
熊初墨:“(〃>皿<)!!!”
她双手捂脸,只从指缝里露出余光,偷偷瞥了眼洛凡一眼。
洛凡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表情僵硬,嘴角抽搐。
“师父,您快别胡说八道了!”
她跺着脚,“人家洛师弟还、还小呢!而且、而且……”
而且您老找麻烦不成,怎么转眼就想将人家的人打包带走呢?
“李老哥要是在,肯定也赞成这门亲事!”
钱不通见徒儿羞成这样,笑得更欢了,“对吧,小子?”
他转头看向洛凡,挤眉弄眼。
洛凡:“……”
他现在很想说:钱长老,咱们的赌约是道歉,不是包办婚姻啊!
但他不敢说啊,再说下去,他怕这位师姐要当场爆炸了。
钱不通笑了半晌,这才看向丹峰后山,神色肃穆。
“李老哥,我钱不通,错了。”
“你没收错徒弟。”
洛凡静静听着,心中有块石头落了地。
老头子。
你听见了吗?
有人向你道歉了。
有人说你眼光好。
钱不通直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小子,你何时修成这般造诣?”
洛凡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回忆与伤感。
“师父临终前,将毕生炼丹心得,尽数灌顶相授。”
“弟子愚钝,日夜苦练,不敢懈怠,生怕辱没了师父的传承。”
老头子确实传了他心得,真正改变他的,还是大道熔炉和融灵诀。
钱不通盯着洛凡看了半晌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以后遇到麻烦,尽管报老夫的名字,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