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凡体战天骄!以凡血染青天!”
“以凡骨撑天地!以凡躯承万劫!”
“以凡魂铸不朽!以凡命逆长生!”
“以凡心证无敌!以凡念镇万古!以凡路通极巅!”
意念不知来处。
亦不知归往何方。
震得顾尘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怎么,跟老头子说的不太一样?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紫云村外。
被李婶撵出好几里地,好不容易摆脱追杀的老头子蹲在树丛里,眉头紧皱,心事重重,满脸的不解和困惑。
“不对啊,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……
老头子困惑。
顾尘却一点都不困惑。
究竟谁对谁错……无需考虑,那必然是老头子错了,不然还能混那么惨?
判断标准简单粗暴。
基于他对老头子的刻板印象。
刚想到这里。
数百条或宽或窄,或长或短的‘路径’悄然显化而来,呈现在他面前。
无一例外。
这些‘路径’不是淤堵不通,就是直接断掉,几乎没有一条是完整的,看上去凄凄惨惨。
‘这是,我的经脉?’
结合灵溪诀的记载和老头子平日里不小心说漏嘴的话,他顿时做出了判断。
‘原来……我真的不能修行?’
正沮丧中。